“看!”他大爷一样把这枚五两的小银锭砸她怀里,“爷赏你的!拿好咯!日后别说小爷我光知道惦记你那点银子,如今小爷我也是能挣银子的人了”

        说着说着,忽然松开她大腿,蹲在地上,捂脸呜呜哭了起来,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秦瑶嘴角一抽,这次看来是真喝醉了。

        刘季开始哭爹喊娘,“娘啊,你不知道啊,你儿被人欺负得好惨,那恶妇她凑人生疼,还喜欢拧人脑袋,儿要吓死了啊!”

        秦瑶一手刀劈下,刘季痛叫一声,昏倒在地。

        世界终于安静了。

        秦瑶掂了掂刘大爷赏给自己的小银锭,这五两银子应该是官府和本地壕绅们一起资助给这届秀才们参加院试的路费。

        被刘季这厮藏了起来,要不是喝醉得意忘形,只怕都不会跟她透露半句。

        秦瑶冷哼一声,将银锭先收起来,把地上这团蛄蛹提到铺盖上,洗脸洗脚,吹灯睡觉。

        次日一早,刘季一个激灵从梦中惊坐起,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但大脑一片空白,硬是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他把自己身上全部摸了一遍,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宝贝银锭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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