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被抓着一只手,看着坐在自己跟前哭得要死要活的莫老太太,简直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强忍了半刻钟,大郎受不了,暗暗抽回自己的手,寻了个由头撤离。

        回到堂屋饭桌上,大郎一抹额头上的汗珠,如获新生,“姥姥也太能哭了。”

        二郎一副我早就知道如此的嘚瑟模样,同情的拍拍大哥肩膀,“辛苦你了大哥。”

        大郎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反倒是有些替自家亲爹担忧起来。

        “阿娘,阿爹明日是不是就要回来了?”大郎问。

        秦瑶吃着菜,含糊应:“应该是。”

        咽下口中饭菜,秦瑶道:“明早我送你们去学堂,顺便去县城一趟,把村里学堂的事报上去,争取早点把夫子请回来。”

        兄妹四人暗暗对视一眼,偷偷笑。阿娘肯定是去接阿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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