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嘻嘻一笑,“我不猜,娘子你都没说什么,那定然是给足了银子。”
“只是.”他借着擦脚的功夫,摸了摸那道疤痕,有他半指那么长,“到底还是害得娘子受了这么重的伤,还留了这么长一道疤。”
他再怎么给她惹麻烦,都没让她留下这样的伤痕。
王瑾啊王瑾,等老子日后到了京城,弄不死你丫的!
刘季帮秦瑶擦干脚,便端着洗脚水离开了。
从头到尾,低垂眉眼,不让她看到眼中的阴翳狠辣。
秦瑶躺下便沉沉睡去了,泡过的脚暖烘烘的热了一整晚,一觉醒来天光已经大亮。
阿旺已经送孩子们去学堂,殷乐也干完了自己担水的活儿去文具厂上工,小来福牵着青牛去河边喂水吃草,家里只有李氏在院里磨黄豆的一点点动静。
侧耳听,后院没人,想来刘季已经去莲院找老师师兄一起上课去了。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没想到今天却是一个艳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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