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仙官没想到先生居然会这么说,急声反问:“没错就是对吗?”

        他甚是担心刘季这个师弟,本就不是个品性良善之人,先生还要这般纵容包庇,岂不是害了他!

        公良缭高深莫测的一笑,“对错本就是人定的,区别只在于制定这个规则的人他到底偏向哪边。”

        “景轩啊。”公良缭慈爱的看了齐仙官一眼,“你若是觉得是错,那只是你觉得,如果你无法成为制定规则的人,那你就只能遵守规则,明白吗?”

        “当然,为师也不是说你必须要变成一个只知道遵循规矩的人而忘了本心,只是希望你可以向你师弟那般,多责怪别人,少谴责自己,欢喜一点。”

        有时候,做一个顺势而为的人,会更轻松。

        当然,这种话公良缭是不会对刘季这样的人说的,正是因为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内心坚守着什么,他才希望他能够放纵一点。

        “先生?”齐仙官眉头皱得更深了,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难得慈爱的老人,眸中突然升起一丝担忧。

        “您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种好像是要离开我的叮嘱?”

        公良缭一怔,随即哈哈哈大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