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前脚一回屋,后脚秦瑶便翻墙而出,隐藏在夜色中,来到村中学堂所在地。
刘三儿说得没有错,这个甄玉白,确实有点说不上来的怪。
甄玉白才刚刚回到学堂住处,把屋中烛台点亮,灭了火把,便关上门窗,把炭盆挪到桌边,摊开纸笔,在桌前坐下,开始写课程安排。
秦瑶裹紧衣领蹲守在窗下足足半个时辰,他这才收笔,看起来是准备上床歇息的样子。
难道甄玉白没什么?
是她被刘老三这货的怪言怪语影响,想多了?
又蹲了近半个时辰,屋内毫无动静,好像是睡着了。
秦瑶眼皮子有点沉重,无声的打了个哈欠,想收工,但心有不甘。
这个时辰,村里的烛火已经全部熄灭,鸡都开始报时了,秦瑶正准备撤时,屋内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秦瑶刚准备站起来的动作赶紧一停,猫着腰退至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