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们三人聊完天,背着宋章,老头把宋家的底细都给他说了一遍。

        “好像是那什么,宋章有位叔父现在吏部任职,曾与公主府走得很近。”

        “我听小师兄说,现如今京中官员分为两派,一派以太傅为主的老派文臣,还有一派拥护公主府的新晋武官,余下二三子不过是在夹缝中生存。”

        “走文官一途想要调任京城,除非宋章做出大政绩才有可能,但要是走武职的路子,军中又是另外一套升迁章程,听说会容易许多。”

        不过说来说去,如今朝廷无战事,武将已经成为一个尴尬的存在。

        公良缭很避讳谈到京城的明争暗斗、储位风波,刘季知道的这些,还是从齐仙官那套来的。

        齐相爷对这位重孙子寄与厚望,祖孙之间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齐仙官人不在京城,但京城的变化他都了如指掌。

        “不过我一个举人,京城里的明争暗斗与我也没有关系。”

        刘季十分乐天派的说:“我现在只想再考个进士,混个像宋大人那样的县令当当,此生便无憾了!”

        秦瑶幽幽一瞥,“我记得你先前还说,待到日后你得了权,定要将王瑾这无耻匹夫的脑袋砍下来给我当球踢。”

        刘季猛的倒吸一口凉气,暗道糟糕糟糕,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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