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难听的琴音,阿娘居然都能听得面不改色,实在是太强了。
甄玉白站在学堂空地上,注视着对面那家亮着烛火的小院,双耳自动忽略那不成调的嘈杂之音,想起一事,眉头微皱。
还是被公良缭压着继承衣钵,不得反抗这才学下来的。
偏这人还无知无觉,扰邻而不自知。
阿旺冷静分析:“甄玉白是前天夜里去的莲院,此时已经过去一天一夜外加一个白天,手稿早已经转移了,你就算现在过去也无用。”
只是瞄到淡定喝茶吃瓜子,还能瞧着二郎腿哼哼曲子的阿娘,不由得心生佩服。
村里人什么反应无人知晓,但与秦瑶家就隔了一个矮山头的甄玉白,头要裂开了!
他五感本就比常人敏锐,夜间本就难以入眠,再被琴声一打扰,更是清醒。
秦瑶淡定喝完一口茶解了果子的腻,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也知道那些手稿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
这信不知是要传给谁,却在这中转,叫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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