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们穿得威风,但卸下这身行头,不过比普通人好一些罢了。
领头的纪律严明,手下人自然也没了发财的机会,要说一点埋怨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白鹤自然没错过手下人这变幻的神色,像是从没想过他们会有情绪似的,竟楞了一下。
就这一下,剑被秦瑶一指弹开,看似轻巧的动动手指,暗藏的力却把发愣的白鹤推得一个大后退。
她是留有余地的,要不然白鹤又得重演那日在莲院的悲剧。
“哥哥。”秦瑶立马给秦封使了个眼色。
秦封被这声哥哥叫得又惊又喜,立马颔首回应:“哎!”
转身,和七叔把砸回来的银饼重新塞到那些卫兵手上。
卫兵们没接,先看白鹤。
白鹤虎口被震得发麻,死命咬牙忍住这才没有抖得太厉害,恨恨瞪了秦瑶一眼,这才冲手下人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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