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冲他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位。
刘季迷茫了,“不是,他为什么啊?”
“谁知道他呢。”
秦瑶耸耸肩,叫住了卖糖葫芦的小贩,一口气买了八根,一家八口,人人有份。
与此同时,濮院内。
秦瑶夫妇两前脚刚离开,后脚院门外就传来一声:“国师大人,您来了。”
被小徒弟气得脑壳疼,正靠在床头揉太阳穴的公良缭面色顿时一沉。
很快,房门被人推开,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司空见披着一身黑色法袍大步走进,笑盈盈的问:“老师可好些?”
鼻尖轻耸,闻到空气里残留的绿豆香,眉峰一挑,果然来了。
再看床上气色明显好了许多的公良缭,司空见心里冷嘲:倒是小瞧了那乡野村夫!
司空见早料到有人会来,但并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所以故意留了破绽,好方便让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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