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你别逼我扇你。”秦瑶不耐的眯起了眼睛。

        刘季一缩脖子,反抗是不敢反抗的,这辈子都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实实放下回厨房做饭这样子。

        他幽怨的扫了秦瑶一眼,一步三回头,希望能够听见她能再说一遍刚刚说的话——回来。

        然而,并没有。

        确认这里没有第三个人后,阿旺神色明显一变,整张脸都崩了起来,严肃道:

        “昨晚宽正坊内来了一个人,正是当初将我活捉,后来跟我一路盯着不许我自杀的高手。”

        “那人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不知男女,但他身上有种香气,昨日深夜此人曾从咱们家屋顶飞过,去的方向正是对门巷的王家。”

        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暴露了,心惊担颤了好一会儿,没想到是虚惊一场。

        后面一想,要是人冲着自家来,夫人肯定早就从梦中惊坐起,是他自己心虚,惊弓之鸟了。

        秦瑶昨夜睡得挺好,还真没阿旺这么警觉。

        毕竟这皇都里没人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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