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书房里突然安静,好像某人也在竖起耳朵听。

        秦瑶把那头发丝丢了,拍拍裙摆抖掉那些自己看得见或看不见的灰尘,起身道:“没什么,我今天在公主府和殿下一起洗了个头。”

        “许是那个帮我洗头的小太监不小心掉下来的头发。”

        毕竟云诺当时动不动就在她脚下跪下请罪,头发掉落被裙摆扫到,摩擦中起了静电吸附一整天不掉也正常。

        为什么秦瑶这么肯定呢?

        因为她还记得云诺官帽下半披在肩上的头发,长度、粗细、颜色,都和刘季找到这一根一样。

        因为太监不允许留下太长的头发,以免影响伺候主子,所以头发并不长。

        秦瑶耸了耸肩,适应殷乐把躺椅和零食收了,背着手来到大门口,左右望望,“今天下课这么晚吗?兄妹四个怎么都还没回来?”

        殷乐嘀咕:“许是先生留堂了。”这几日兄妹四人都说先生严厉,喜欢留堂来着。

        师徒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全然忘了书房里某个急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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