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葬礼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
吃喝宴席、丧服香烛纸钱,都得准备充足。
然而,灵堂搭起来之后,却不见任何一位学生登门。
倒是左邻右舍,哪怕方才震惊知晓,刘季居然是大儒公良缭的弟子,却也都积极过来帮忙。
他们只知这家人为老师送终尽孝,才不管什么朝堂政变。
丁老爷携带全家前来吊唁,看到披麻带孝,跪在灵前抱碑篆刻的刘季,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顺变。”
赛场刺杀,外加丰王死于城外这一件件事的发生,早已经让京城百姓看明白了皇上皇后的意思。
这个时候,也就是他这样无关紧要的八品小官才敢冒险前来吊唁。
刘季专心刻碑,头也不抬的说:“丁老爷你去吃席吧,味道挺好的,我这边忙完了就来。”
丁老爷:“.好。”
“哦,对了。”刘季突然抬头告诉他,“吃完别走,晚上还有戏班子过来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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