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都已散去,说好轮流守夜,所以家中众人也都回房休息去了。
挂满白幡的灵堂,一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置在堂中,棺盖还未盖上,公良缭身着一身暗红寿服,正安详的躺在里面。
卢晓凤略微倾身,就能看到一点衣角。
棺材正前方,纸扎的白花环绕,另有彩衣童男童女一对,金山银山好几墥。
如此情景之下,四周昏暗的光线,若有似无的寒风吹来,都能把卢晓凤惊出一身冷汗。
可偏偏怀中石碑沉得他起不来身,只好在灵堂前跪着,暗暗祈祷——公良先生,你我平生无仇无怨,您可千万别找我麻烦啊!
突然,一道黑影从头顶上放罩下来。
卢晓凤眼睛睁大,缓缓回头,就见到一身着白衣,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身后,弓身狐疑的打量自己。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凑上来,把他吓得“啊!”一声惨叫。
秦瑶:“.”
等着面前这个俊朗小年轻停下惨叫后,秦瑶抱臂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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