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起来五十多了,独自一人背负行囊赴京,周围并无同伴。

        他说的一口方言,见秦瑶神情微楞,才反应过来对方可能听不懂,忙换了一口带着浓重地域音调的官话,又重复问了一遍。

        秦瑶这次听懂了学政二字,抬手往西南向一指,“往前看到岔道再往右,然后你再去问那边的人吧。”

        京城坊市四四方方,街巷繁多,又多长得一模一样,她怕指多了这人直接走迷路。

        老伯也不好多问了,道了谢,往西南向去了。

        可他才走一百米,就被突然疾驰而来的贵人车驾吓得跌倒在街边。

        旁人见多了这样的事,完全没人管。

        那老伯又气又疼,好不容易爬起来,车驾已经冲出去很远,他张了张口,终究没敢生事骂出来。

        秦瑶只觉得缘分这个事,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说也说不清楚。

        她明明看着那老伯起身后朝正确方向去了。

        可等她闲逛了一圈,居然又在另一个巷口遇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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