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馨绕过去帮婶子挂白菜,正弄着,就听到孩子的哭声变大,还有往这边过来的趋势。

        “谁啊这是?”婶子也好奇的开门去看,“哟,是二娃,他老娘怎么大过年的打起他来了?”

        陈馨心里一咯噔,垫着脚看了眼站起身朝外看的严春华,两人一对视,严春华就先跑过去把张璋呆着的那间房的门给关上了。

        “二娃他娘你这是干什么?啥话不能好好说,你这么追着孩子打,大过年的闹给谁看呢?”从另一头过来一人,是村长老婆,当时就把二娃往自己身后一护,叉着腰往路中间这么一站,硬把二娃娘给堵上了。

        “你自己问这背时娃干了些什么。我啥时候说过那样的话了?大过年的我被人找上门来要说法,我还想找人要说法呢。”二娃的娘把竹条一扔,气呼呼的坐到人家门槛上,“张德兵家自己做事不地道,还怕人家说闲话,这是被戳到脊梁骨了,知道疼了,就来找我出气了是不?”

        “婶子你这话说得就有点奇怪了。是谁对着一个两岁多的孩子挑拨离间的?这话你敢说你怎不对着我说?或者你直接对着我伯娘说也行啊。都这么大人了,做点事儿光明磊落些不行吗,非得在后面碎嘴皮子,显得你能呢还是显得你正义啊?我们家的孩子,要怎么养我们家自己说了算,又没让你出一分钱,犯得着你来抱不平?真要是不平的话,你这会儿就说啊,让大家都听听。”

        陈馨才不会怕她呢,一摔围腰就走了过来,站在二娃娘的对面,丝毫不客气的把她儿子做的事情抖出来。

        “那你自己能肯定你就不结婚生孩子了?”

        “我就算结婚生孩子也碍不着我养着我侄子。我乐意,我高兴,你能怎么滴?”

        陈馨也不跟她撒泼吵闹,反正一副我乐意你管不着的样子,让人看了气得想发疯又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