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民本来就是本地人,而且他们俩闹离婚的事情也闹得不小,当即有人就记起了这事儿,再把人一对照,就开始绘声绘色的讲当初刘建民前妻想要坑小姑子和公婆家产的事情。
传言嘛,总是经过了艺术加工的,原本的七分恶毒顿时被渲染到十分,那些当人婆婆的老太太们则义愤填膺的指责这种儿媳妇打死都算轻的。至于其他年轻些的男男女女则不管自己的本性是怎么样的,总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对方的卑劣。‘
不多久,萧飒就成了众人口中的无辜弱小又无助的可怜女子,而撒泼打滚的刘建民前妻则成了狼心狗肺的恶毒女人。
“真是自取其辱!”看着刘建民前妻灰溜溜的离开,陈馨皱着眉头低声咒骂了一句,“到底谁那么多事,把这事儿特意捅给她知道的?”
“人多口杂,鬼知道是谁。算了,先去看看萧飒再说。”
萧飒这会儿在休息室里补妆,跟她一起的是公司里一起打拼了好几年的好朋友。
“谁这么贱去多嘴的?你跟刘建民谈恋爱这事儿公司里知道的人不多才对,还专门有人去挑拨,这是多见不得人家好?”
“算了,别说了。”
“凭什么不说?”杨兰眼睛一瞪,“你就是太软和了,那些人才越来越欺负你。你自己说,这次去海城筹办会议的事情是不是最早跟你说的,结果呢,你都做了那么久的准备了,被人截胡,你还一句话不肯说。你到底知不知道公司里那些人是怎么在说你的?”
萧飒笑笑不说话。杨兰不清楚内情,她却是知道的,那个截胡的人不是别人,是大股东的女儿,这样的背景她怎么去争?而且人家自己都没挑明身份,她要说出去的话,落给领导的印象还能好?
杨兰说了她半天,看萧飒不吭声,半天也没了脾气,陪着她在这边呆了一会儿。
“诶,好像没有听到下面在吵闹了。”杨兰推开门探头去看,就看到他们公司的老总在跟一男的说话,那人身边站了个姑娘,看上去很面熟。
陈馨来过他们公司几次,但是都是画了淡妆打扮之后才来的,这次是在学校写论文临时跑过来,穿着一身便宜的体恤和七分裤,头发扎成花苞状,还带了一副眼镜,看上去跟之前差别太大,杨兰跟她又不是多熟,愣是没把她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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