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教授他们几个老朋友见了面先是交流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学习情况,然后开始推荐自己认为好的书给同伴。
前两日是不会来品书的,而是各自选感兴趣的,之后才会开始品书论书。
宋教授这些日子过得糟心得很,哪里有什么精神看书,这半天多了才堪堪平静下来。
“老宋,钓鱼去不去?”他们的钓鱼就只是单纯的把钓竿插那里,然后谈天说地,或者拿本书沏一壶茶,悠哉悠哉的等鱼自己上钩。
宋教授看了眼老友,点点头,随意抽了一根老板提供的钓鱼竿和一个鱼桶就跟着老友去了河边。
老板在河边摆好了钓鱼椅,还有一盒一盒的鱼饵出售。
二老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鱼饵挂在钩上。
“老宋,你最近怎么了?”老教授没打算迂回,他跟宋教授这么多年相识,有些话直说无妨。
宋教授疲惫的靠在钓鱼椅上,把自己家这段时间闹的事儿跟老友说了一遍。反正这事儿包不住,他老伴儿在医院大吵大闹的时候就已经传开了,而且儿子儿媳妇带着孙女离开,时间一长谁能不知道?没必要隐瞒。
“老宋啊,这事儿你做得不对了。”
老教授也没太过指责,只是叹气:“你儿媳妇是个很泼辣的性子,这些年对你们老两口虽然谈不上毕恭毕敬,但也是难得的孝顺。你们俩啊,是被奉承惯了。”
其实宋教授自己心里也明白这点,程洁虽然性格强势,但是在家里一向很尊敬他们两老的,对丈夫宋老师也是呵护备至,可以说这些年家里家外大部分都是程洁在操持。可能也是因为习惯了,再加上当年程洁跟他儿子结婚的时候,娘家并不如自家,所以他老伴儿心里始终有点瞧不起儿媳妇和她娘家。说老伴儿瞧不上,他何尝心里又不是如此想的呢,否则在老伴儿有那倾向的时候,他就该出声阻止了。现在闹到这个地步,他也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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