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话题,气氛有些沉闷。“会不会有危险?我是说,皇帝不是不希望王爷父子回淮阳道吗?他一番算计,甚至不惜召王妃母子回京,不就是想拿王爷妻和子辖制王爷吗?如今放齐王爷父子回淮阳道,岂不是纵虎归山?”
“你忘了圣上和齐王爷什么关系吗?二人可是亲兄弟,而且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言下之意便是一路没什么凶险的。暖玉点头,觉得卫宸所言也有几分道理,虽然皇帝猜忌淮阳王,可毕竟他什么都没做,而且济北道判乱时,他还助了一臂之力。若没有齐凌,济北道判乱不会这么快便被镇压,更不会这么容易生擒济北王府世子。皇帝要其妻携子入京,淮阳王妃便拖着病体入京了。这事如今被传的人尽皆知。这时候,皇帝若再对齐凌下手,实在让人胆寒。“我没有担心的意思。我只是不舍彦儿”暖玉解释。
当然,此时的解释等于掩饰。
卫宸点头,并不打算揭穿小姑娘的小心思。
亲生的父亲,便是心中再怪责,也终究有份骨肉亲情在。
何况齐凌并非对暖玉母女无情,而是当初时局所迫。
再加上那时候二人年轻,当年淮阳王还不足二十岁,又生在帝王家。自幼被纵着惯着,哪里明白世事险恶
待他明白,亦是晚了。
女儿已失,再无踪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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