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年,他虽然官职不高。可始终是齐君的心腹。
替齐君走南闯北,这几年也没少立功。要是论功行赏,卫宸其实不该进翰林院,而是应该进吏部或是兵部合宜。
官员们都明白,那些有实权的位子,齐君压根没打算安排卫宸,最终给他安进了翰林院,做了个没什么实权的从六品修撰。
虽说官品长了,可是待遇以往齐君招唤卫宸进殿,他还能立在殿尾,如今却只能在殿角奋笔疾书
所以,卫宸真实的境遇是,明升真贬。
殿上,杜淳正在说淮阳王之事。
昨晚卫宸看似没做什么,可该安排的事情一早便安排好了。所以虽然才过一*夜,可是京城隐隐已经有了关于淮阳王的谣言。
这事齐君要想继续欺瞒下去,显然是痴人说梦,所以齐君终于把这事摆出来让群臣群策群力了。“依为臣看,淮阳王一无物证,二无人证,便凭借着一张嘴便指认一切是夏家所为,实在太过牵强了。陛下若是因兄弟之情,而真的严惩夏家岂不是开了不问证据,只重亲情,草菅人命的先河。依老臣来看,这事,还得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杜淳话音落下,平日和杜淳走的近的官员们点头附和。
“杜相说的在理。万事讲究个证据。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即便淮阳王是陛下嫡亲的兄弟,也不能‘指鹿为马’。”
座上齐君脸上看不出喜怒来,眼睛从开口的诸人脸上一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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