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岳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你可不能这么想,当官不是为了权势,而是权势加身,能为民做主,能真的给百姓谋福。”
“卢大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官,给百姓谋了多少福?”卫宸突然问道。
卢岳一怔。
不等他回应,卫宸又轻声开口。“齐国南涝北旱,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到了夏时,南边的百姓逃往北地。到了隆冬,北地的百姓逃往南边卖盐要盐引,最终百姓们买到手,那盐比在盐场时翻了几十倍价钱。还有济北道当年封济北王时,卢大人便能看出,那济北王是个贪得无厌之辈。济北道落在他手中,苦的是济北道百姓。可是卢大人并没有出言规劝”
卫宸说一句,卢岳脸色阴沉一分。
好在他二人走在最后,若是走在前面。
官员们一定好奇向来好脾气的卢首辅,怎么会露出这样几乎称之为狰狞的神情。
“你不必再说了。”
“非是在下要说,而是突然觉得如果手握权势,却依旧一事无成。倒不如无官一身轻。便去过那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舒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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