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弟真的不知。”
“你不知。你不知?你若不知,这世上还有谁知道”
齐君几乎有些口无遮拦,若不是尚存最后一丝理智,他真的把不顾一切把齐凌五马分尸。
什么兄弟亲情,都是无稽之谈。他要抢他的天下才是真的。
这事一定和齐凌有关,齐君笃定。可是,如果齐凌真的心生反意,又何必奉旨归京。
如今淮阳道群魔乱舞,群龙无首,可那个被他们奉为主子的齐凌,还在他的掌控之下。所以乍一看,这事虽然闹的凶,也不过是一群虾兵蟹将在趁乱抢食罢了。
不仅旁人如此认为,今日殿上臣子,大半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齐君总觉得有异。
觉得这事看似胡闹,实则有人有背后推动。而那个推动之人,此时便跪在殿上。
可齐凌身负荆条,是来负荆请罪的。他似乎除了‘赞赏’‘宽容’也不能有第二种反应。齐君强压着怒意,冷声质问齐凌。齐凌一脸无奈。“臣弟是真的不知。当时臣弟奉旨回京,走的匆忙,也没交待什么淮阳道下诸位官员,平日里看起来也都老实本份,不像胆大到敢犯上作乱的。谁知皇兄若怪臣弟,便下旨下了臣弟吧。臣弟一死,他们也便不能打着臣弟的旗号了。”
齐凌自请赴死。
这话一出,殿上诸臣脸色各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