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宸话音落下,花厅一阵死寂。
“我那皇兄,确是越发疑神疑鬼了。”齐凌点头称是。
卢岳也点头。“以前陛下虽然刚愎自用了些,可好歹还能听进些谏言如今,不管谁开口,只要不合他的心意,他都不予理会。急了,还要发火,把人无端责打一顿,久而久之,便没谁触那霉头了。”
卢岳也不由得吐起了苦水。
他这个首辅当的越发的憋屈了。
一句为民请命的话也不能说,每天除了山呼‘吾皇万岁’似乎便没有第二件事情可做了。
诸道每天都有消息传来,有的直接呈给齐君,有的会由他们先行过目。卢岳是知道实情的,知道齐国诸道都不安宁,各种灾祸横行,这时候,齐君不派人前去巡视,开仓拔银稳定民心,而是不管不顾,把所有精力都放到了淮阳道上。
明明夏琰不是最好的平乱人选。可是齐君一意孤行。
还要搭上一个卫宸。
卢岳望着面前年轻俊俏的年轻公子,心底不由得重重一叹。
难怪齐凌和楚文靖心事重重的。卫宸可是他们的女婿,明知道这次差事凶多吉少,却不能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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