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得这次必定能如愿,这几晚齐君都宿在文谨宫。
自家娘娘也一连几天没能起身。
听完文心的话,半靠着软枕的楚文谨一阵猛咳。文心匆忙上前替她轻捶后背。
好容易止了咳,望着帕子上自己咳出的点点血色,楚文谨缓缓挑起了唇角。“人善被人欺。文心,我乏了,想睡一会。”
文心不知道楚文谨那句话的意思,可总觉得楚文谨那话带着几分绝望。本想陪在自家娘娘身边。可是眼见着楚文谨很快睡下,而且睡容安详,这才替楚文谨掖好被角,然后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离齐君驾到还有两三个时辰,还是让自家娘娘多多休养。
每晚,文心都担心自家娘娘是不是已经到了极限。可是每个清晨,娘娘还是坚强的睁开眼睛。
想到这些,文心觉得眼中一片涩意,她努力眨去眼中的湿意,然后仿佛做了什么决定,大步走出文谨宫。
当晚,齐君果然又来了。
他看到病怏怏的楚文谨,心情似乎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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