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恢复了宫妃之名,也不过是从听雨轩搬到了文谨宫罢了。
她就像一只金丝雀儿从这个笼子换到那个笼子。除了吃穿如故,她真的不觉得这里比听雨轩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要取谁的性命简直如探囊取物。”
明明楚文谨每句话都显得十分顺从,并不见丝毫戾气。
可是齐君心里的怒意依旧忍不住蒸腾而起。
她该求他。该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哀求他放过楚家,她在他面前,该低入尘埃。可是不管他下手多重,她宁可疼的全身抽搐,也绝不开口求饶。
他给什么,她都受着。
可楚文谨越是这样,他心中戾气越盛。恨不得把她差解入腹。恨不得把她剁成一块块的,然后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腐朽。
事到如今,她在他面前,依旧像只骄傲的孔雀。哪怕他已折了她的翼。
“既然如此,明天我便下令将楚家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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