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昌刚才在淮阳王府升起了俱意,很快散了,如今他想的已经不仅是保命了,而是富贵。
夫妻十几年,这时候楚文涵想甩开了。
休想。
门也没有。
“你家中除了个寡母,还有什么?前几年你寡母也亡故了。当初兄长给我的银子,你都糟践了这些年,我们母子跟着你餐风露宿,你最终竟然狠心舍弃了衡儿。景云昌,你还是人吗?野兽还有舔犊之情,天寒地冻的,你竟然扔下了衡儿。宸儿,姑姑累了,接下来的事,由你处置吧。”
楚文涵以为时至今日。
景云昌多少会有些悔意。可是没有,他眼中除了对银子的渴望,再也没有别的了。
这十几年,她便跟这样一个畜牲不如的东西过日子。
她这辈子,真是眼瞎心也瞎。
景云昌一听楚文涵的话,脸色微微变了。他转向卫宸,陪笑道。“先前不知大人身份,如今知道了,方知我们竟是一家人。”
厚颜无耻之人,卫宸也算见识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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