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苏凡毅指着他,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不管苏凡毅赞不赞同,卫宸都不会改变心意。
就如同他对苏凡毅所说的,造反和平乱,虽然都是双字词,可是意义却大不同。
随着淮阳道叛军集结的消息,一同送出的还有诸道大乱,百姓流离失所,饿死路边的惨状。
一边是淮阳道虽然被外面传得混乱不堪,什么犯上作乱,不服教化。可是百姓安居,有衣穿有饭吃,这些投奔了卫宸的将士亲眼所见。而一边却是诸道生乱,官员舞弊,以至百姓沦为流民,处处被人驱赶鞭打,以至全身伤痕,饿死路边。从京城到淮阳道一路上,这些也是兵士们亲眼所见。
耳为为虚,眼睛总是实的。
做不得半分假。
淮阳道这所谓的‘作乱’又做的什么乱呢。
诸道所谓的天下太平,又哪里能称为太平呢。
所以叛军又如何称得上叛军呢。卫宸的法子简单粗暴,先把淮阳道的人马归为叛军,然后又把叛军划分到平乱的队伍中。说起来简单,施行起来却是繁复冗长,苏凡毅自认是个聪明的,也被卫宸的话绕了个晕头转向。卫宸一席话说完,苏凡毅再没有开口,只在离开前用指尖点向卫宸。
说了句
幸好还未和他成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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