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才真正的暴露了他的真实性情,是个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及,利用过后,又后果断丢弃之人。
这样的人
竟然便是那个胆小如鼠,连家宴都不敢露面的太子长兄。
齐天朔想到这些,拳头紧紧攥起。“一切都听母后的。”自从楚文谨死后,她这个皇后便彻底失了帝心。夏皇后曾几次派人去问过父亲长兄,问他们有什么法子扭转自己在齐君心中的形象,不管他多喜欢楚家那个小妖精,她人死都死了,她活着的时候,都没能斗过她。她们斗了十几年,她还是皇后,而楚文谨依旧是个宫妃,而且还是个被齐君捏在手心里当人质的宫妃。
别以为她看不出齐君对楚家有多厌恶。
可是又不好明目张胆处置。只得把怒气撒到楚文谨身上。
反正这十几年来,谨妃身上的伤永远没有断过。总是旧伤不去又添新伤。
所以齐君这迁怒也只是一时。
当时父兄的回复是,忍。忍一时风平浪静,忍一世富贵荣华,等有一天儿子继位,她做个尊贵的太后娘娘,便可以恣意而活了。
可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忍了。
再忍下去,她们母子会粉身碎骨的。“即如此,你出宫去你祖父家,把你父亲的消息告诉你祖父,让你祖父他们准备。母后会想法子拉太子下台,你只要听母后的话行事,母后保准把你送上那个位置”
她争了一辈子,只为了那即将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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