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宸自然不会承认他嫉妒李二。
“齐君怕是没几天了所以齐天治才忙着拉拢朝臣。想必夏皇后也会如此,这时候,他可没闲暇对付本公子与其置身其中,不如隔岸观火。”
“话虽如此,可是公子这般毫不留情面,那齐天治若是记仇”
“他能有公子我记仇?”卫宸反问柴飞平。
柴飞平:“”应该是没有的。这世上,他便没看到哪个人能像自家主子这般睚眦必报。可你若说他小气吧,他待弟兄们却又亲如手中,出手十分大方,迎来送来的也从不吝啬。便是参通镇那个胖镇守,他们途经三通镇时,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嘱咐了半天,也没见自家公子露出不耐之色来。可见,自家公子不是个小心眼的,可是只要事关夫人,他那心眼小的和针鼻几乎一样。
“还是你觉得他能顺利当上新君?”
这次柴飞平毫不迟疑的摇摇头。
一个默默无闻的太子,仅靠一个幕僚,便想问鼎帝位?那是痴人说梦。
朝上那些支持他的人,多是些墙头草的角色。谁能权势,他们便依附谁,想靠他们将齐天治推上帝位,实在是痴人说梦。
何况不家六皇子在一旁虎视眈眈。
虽然六皇子那名声,委实不适合当皇帝。可谁让人家有个有钱有势的外祖父。有个当皇后的亲娘。
就像他刚才所方,与其身陷其中,不如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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