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见到他,冷声唤他楚将军一字之差,态度却是天壤之别。
见到他,也再不像从前那般恭敬。过河拆桥,实属小人心性。“祖父这样说,是抬举了他,他那心机不足以算计人。倒是他身边那个幕僚薄渊,是个心腹大患,久留不得。”
卫宸总觉得有些奇怪,觉得薄渊仿佛有些故意针对他。可他确实从未和那人结过怨。齐天治能有如今这样的势力,大半都是那人的功劳。齐天治的性子,其实很像齐君,属于那种眼大肚子小的类型。
看着面前的一切,都想据为己有,吞进腹中,耐合胃口不大,吞不下。
却又不甘拱手送给旁人。
“薄渊姓薄,这姓氏倒不多见。”楚小将军轻声道。
“那人几年前投到太子府中,初入府时,倒也安静。这两年开始兴风作浪。我派人去查过,并未在他的出身上发现什么,读书人出身,也算是书香门第。”
“即是书香出身?何必要去当个幕僚。你即说那人有些本事,大可以入仕为官?”楚小将军疑惑的道。在楚文靖看来,给人当幕僚,无非是出些害人的点子。事成,得主人一句赞,事败,还得被牵连。实在不是什么好差事。
何况齐天治明显不是什么好主子。
“人各有志有人就喜欢给人当奴才。这个做不得数的。”楚老将军也十分不喜欢薄渊,他先前有阵子出入太子府很平凡,这个薄渊倒也见过几次,那时楚老将军只觉得此人是个鼠辈,似乎总喜欢偷偷摸摸行事,一点也不大气。“父亲说的有理,祖父那句人各有志也没错。这个薄渊却不属于任何一种我倒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管他有没有隐情,除掉便是。”楚小将军不以为义。
杀个人罢了。
在战场上,死人见的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