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夏皇后还是齐君,都不甘心让楚家有机会东山再起。这次若是启用了楚家,一旦楚家立了大功,过后只得封赏,那齐君先前对楚家做的事,都成了无用功。齐君病着,一天只有两三个时辰是清醒的,这两三个时辰中,他一半用来骂夏皇后,夏皇后如今是‘皮糙肉厚’,甭管齐君说什么难听的话,夏皇后都能冷笑以对。齐君虽然恼怒至极,可是敌人来袭,还是要先攘外,再行安内的。
齐君不相信自己是个短命的。
他需忍辱负重,寻找机会翻盘。定然能让夏皇后俯首
所以齐君骂累后,还是要和夏皇后商量一下如何对敌的。
淮阳道的判军首领是个苏姓男子。齐君认为这不过是齐凌使的障眼法。背后出谋划策的必定是齐凌。夏皇后却觉得齐凌在京城时,淮阳道已然生乱。
齐凌在京城,如果还能掌控淮阳道。他若有那般的本事,怎么会轻意被拘于京城。
若他早有反心,何必要奉旨来京?
这个问题可把齐君难住了。这也是齐君想不通的地方,如果齐凌早有反心,当初拒不入京便是,淮阳道和京城足有千里之遥,可谓是鞭长莫及
齐凌不奉诏,他只有兴兵讨伐。可如此大动干戈,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行的。
那样齐凌便可以大张旗鼓的在淮阳道休养生息。
他为什么要入京?
二人各执己见,不过不能启用楚家,倒是难得的看法一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