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治仁厚?他那不是仁厚,是有心机。过去十几年来,不声不响的在他的太子府当他的本份太子。最近一年,却开始大刀阔斧的拉拢朝臣,扩大势力。他仁厚?那老天要下红雨了。”
夏皇后对此嗤之以鼻。
齐天治若真的没有野心,便该早些交出储君之位。
自请去个偏僻之地,当他的闲王便是。
可是事到如今,他依旧负隅顽抗。
夏皇后知道齐天治并没有死心,只是被她压得死死的,没法子脱身罢了。
一旦给齐天治翻身的机会,那死的便是她们母子了。
这种事,夏皇后绝对不允许发生。“不管如何,治儿都是朕亲封的太子,便是朕死了,继位的也是治儿。你和你那个声名狼藉的儿子早晚要遭报应的。”
齐君见自己越是示弱,夏皇后越是有恃无恐,也便收了弱势,强撑着精神诅咒道。“嫌我逆儿声名狼藉。朔儿小时候,是谁把他宠成那幅性子的?陛下还说不管朔儿性情如何,以后必会承继大业。陛下如今又嫌朔儿名声不佳了!臣妾先前还觉得欢喜,陛下疼朔儿胜过疼太子。还真当陛下有心栽培朔儿,如今我才明白,陛下纵儿如害儿。陛下压根没打算把天下交到朔儿手中”这才是让夏皇后最绝望的。
她真傻。
以为齐君是因为喜欢自己的儿子,所以才纵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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