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大姐二姐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不让我见?”暖玉不依。
“见一次红一次眼睛,不如不见。”卫宸冷声道。
暖玉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的发现似乎自从卫宸回京,对她就紧张极了。
若不是不能十二个时辰陪在她身边,怕是吃饭穿衣,他都不假她人之手了。
似乎只有他自己动手,才会安心。
这是祖母说女子怀胎,心情会十分善变。而且患得患失。
她倒没害这毛病,不过似乎这毛病由卫宸替她得了。“我们只是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暖玉的本意是提一提小时候的趣事。童趣童趣,小时候觉得天塌地陷的事,现在想来不过一笑罢了。可显然她的认知和卫宸的认知一定不在一个频道上。
因为卫宸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小时候有什么好说的。你要说,二哥陪你说,何必要和卫家姐妹说。”
暖玉:“”所以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二哥,你最近要替我害喜吗?”暖玉问。
卫宸不知所以,目带疑惑看向暖玉。不知道小姑娘脑子里转的什么念头。“祖母说,害喜才喜欢食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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