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暂且搁置。可诏告天下新君人选是迫在眉睫之事。
可是薄渊却只一味的领罚,丝毫没有给他出谋划策之意。齐天治怒火上涌,眼睛渐渐泛红,他手中长剑突然向前一刺。
薄渊一声闷哼。
手臂已经被齐天治挑出了一条寸许的口子,血珠子很快浸出了外衫,将整个手臂染成了红色。
“姓薄的,你真当本宫离了你,便不能当这个皇帝!”
虽然证实了那张废他的旨意为真,可谁知是不是齐君病重之时被夏皇后要挟所写。
那些老臣不傻不疯,会让齐天朔继位?齐天朔就是个酒囊饭袋,他除了吃喝玩乐,欺凌良家姑娘,他还会什么?让他治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属下不敢。”薄渊冷清清的站在那里,虽然有血嘀嗒着落地,可周身依旧笼罩着那种让齐天治即羡慕又嫉妒的淡然之色。相比他这个太子,薄渊反倒更像个主子。
齐天治以前还能压抑着这些,毕竟薄渊再有气势,本领再大,依旧是他养的一条狗罢了。
可是如今,这条狗竟然不声不响的反咬了他一大口。
“你不敢!你为何背叛本宫?你的主子是谁?是夏皇后?还是齐天朔?”
齐天治目中几乎蒙了一层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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