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弋看着两人貌似神色疲惫的样子,就想看出点什么端倪,但愣是没发现任何异常,这两人课照常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照样正确无误,简直没天理。

        “齐姐,你和肖琢昨晚上都没在,是不是去干啥了?”下课后吴弋忍不住又来问。

        “吴弋,你歌写得咋样了?要不要拿给我们先看看啊。”秦齐问道。

        “呃,写了两三句……”

        “最迟周五,我要看到全部——”

        吴弋发誓再也不来秦齐面前八卦地问东问西了。

        果然秦齐清净了好几天。

        每天晚自习做完功课,她就托着腮回忆前世各种场合听过的歌。

        她没什么音乐天分,但多少还是有点记忆天分。

        循着记忆的缝隙,前世越回忆越清晰,最后竟被她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找出一首极合适的甜歌来。

        周五吃过午饭,三个人为了公正起见,还是叫上了肖琢这个中间人一起,去操场北墙根处的丁香树下,看彼此写出来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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