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平日里都是依靠女子来管事吗?”陈宫的表情很不满。

        “怎么,公台看不起女子?”邓枫笑着反问。

        “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陈宫表情严肃,“明公若要成就事业,自不能耽于女子身上。”

        “灵丫头,给陈主簿展示一下。”邓枫笑着摇摇头,指了指程灵素的佩剑示意。

        “锵——”剑光一闪,陈宫只听到了一个声音,程灵素已经重新收剑入鞘。但他手里装着金条的钱袋已经被斩为两段,原本五根金条被分成了均匀的十段,所有金条落在地上成了一小堆。

        更重要的是,陈宫其实也会武功,他自己一直自诩剑术高手,平日里从来都是随身佩剑,可是现在,他只听到了一声金属摩擦声,程灵素却完成了出剑、斩断金条、收剑三步。

        这还是最简单的理解,因为他根本没看清人家的剑招,这要是换成了生死相搏,也就意味着他在人家一个女子手里连动手的资格都没有就得死!

        “这——”陈宫难以置信的看向程灵素,目光已经直了。

        这很不礼貌,但真没办法,因为他是直到这时候才注意到,人家姑娘左侧腰间是带着佩剑的,只是因为剑鞘、剑柄的装具与衣服同色,刚才根本没看出来。

        “怎么样?公台还觉得我是耽于美色吗?”虽然陈宫刚才说的很直接,但涉及到具体事情时还是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我的名声想必你也打听过了,我们一家都是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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