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中响起了一片赞同之声,让袁术的脸色更差了。

        “邓太守接着说。”张让笑容满面的说道。

        “其次就是精神迷惘。这些人不久前还不过是一群农夫,如今转眼之间就成了所谓的义军,脑子里很难在短时间内转变过来。

        特别是在战场上面对血腥厮杀的时候,他们往往表面上无所畏惧,内心里无比恐慌。一旦战胜,往往会想方设法把自己的恐慌发泄出去,典型的就是面对曾经的富人,”

        邓枫冷漠的看向了袁术,“袁大人,想必你这么躁动,是因为近期被攻破的地区,曾经的大户人家基本没剩下多少。

        这其中,南阳是黄巾贼的重灾区,和汝南近在咫尺,乱匪扫过之后,想必你们袁家的损失有些过大,对吧?”

        “你——”袁术憋了半天却一句话没说出来,因为邓枫的推断完全正确。

        这位公子哥显然还没有学到袁家家主袁隗的老奸巨猾,脸上根本藏不住东西。朝堂上自然又是一阵“嗡嗡嗡”,直到张让抽了两下净鞭才算让现场安静下来。

        “最后是内部混乱、毫无秩序可言。短时间内盲目扩张、裹胁百姓,让他们很快有了庞大的数量,却毫无训练可言,也没人真的懂管理,更别说是军规秩序。

        这样的所谓军队,打打顺风仗还行,稍一挫折就可能一蹶不振。”邓枫说出了封建社会农民起义的最大问题。

        “好!邓爱卿既然有次觉悟,不知对平叛有何建议?”汉灵帝已经是满脸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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