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你们只要一路奔袭,断掉羌人老巢,他们自会慌乱退兵,然后你们再以逸待劳,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这就是我的建议。”郭嘉还没忘了自己是军师。
“奉孝说的很对,总之就是尽可能杀伤敌人的有生力量,补给子明准备好,但总的思路是就粮于敌,如果能让凉州再也找不到一个羌人,你们的目标才算是完全达到了。”邓枫说了自己的要求。
“主公,如此会不会有干天和,惹人非议?”相对而言,陈宫多少还有点儿迂腐。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邓枫冷漠的回答,他说的是现在,想到的却是未来持续百年的“五胡乱华”,还不忘转头向将要出征的将领交代。
“记住,你们的安全和生命是第一位的,不管在战场上碰到了什么样的敌人,只要他手里又武器,那就杀了再说。
你们是军人,战斗是你们的天职,剩下的屁事交给我就行!好了,你们准备准备,尽快出发!”
“是,主公!”*6。
整个过程中,所有人讨论的都是出兵数量以及这次出兵的引申目的,却从没人讨论过是否打得过,这不是自大,而是事实如此。
一方面是这些年打出来的自信,另一方面,也和游牧骑兵的先天劣根性有关。
纵观整个华夏历史,华夏方面与北方游牧民族发生冲突的结果基本都是胜利,少数几次大败,根本原因也不是敌人太强,而是自己作死的。
典型的就是西晋自己关起门内斗结果给了敌人机会、我大怂赵家打压武将完全放弃了军队战斗力,最残酷的就是明末的一顿骚操作把满清放了进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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