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强行打断了她的话,一句反问,让萧夫人眼里泛起了浓浓的嘲讽,“你绑架我女儿,就是为了打探真相?”
“当然不是。”黎俏揉了揉太阳穴,抬起眼皮瞥着她,“单纯只是想看看您有多愚蠢。”
萧夫人习惯了高高在上众星捧月,从没被人如此直白地讽刺过。
黎俏无视她脸上的愠怒,向前倾身,手肘撑着膝盖,一字一顿,“你认定他杀了你肚子里的孩子,那你猜他今天会不会动萧叶柠?”
萧夫人慌了。
不是技不如人,而是身为人母的紧张和慌乱。
她猛地站起来,失去了往日的端庄,动作过于急切,撞翻了腿边的鳄鱼皮包,“你们敢伤害我女儿,就别想活着走出英帝。”
“萧夫人,你偏听偏信的毛病,真的很严重。”黎俏失望地摇着头,微微后仰,晃了下脚尖,“你好像从来都没想过,他究竟有什么理由伤害你的孩子?你那么坚信他是凶手,那我也可以笃定是别人故意陷害他。
弄掉你的孩子,他能得到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得到一个母亲整日的谩骂和诅咒?或者是十六岁背井离乡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偏执症?就算你那个儿子顺利出生,幸运的获封了公爵,这一切又和少衍有什么关系?
你是他亲妈,你亲手教导出来的儿子,你本该比任何都了解他的为人,但你到底是听了谁的蛊惑,一门心思的恨他到现在?”
萧夫人神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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