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茗冷冷地应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
贺擎看了眼重新关严的房门,随即从床头柜上捞起烟盒丢给了霍茫,“他的事摆平了?”
“小打小闹而已,倒是你……”霍茫抽出一支烟,略略抬眸,“又跟贺琛起冲突了?”
贺擎的脸色瞬息万变,但很快又归于平静,“这算什么冲突,各凭本事而已。”
霍茫不着痕迹地蹙起了眉头,起身打开窗户,倚着窗台低声劝诫,“你们俩好歹也是兄弟,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斗个你死我活?”
“你不懂。”贺擎捏着指尖,意味不明地补充道:“先发制人总比腹背受敌好得多。”
霍茫嘴角咬着烟,神色写满了不赞同,“贺家当年把他驱逐出家族还不够?还要怎么先发制人?何况,贺琛也未必真有那么罪大恶极。”
“霍茫!”贺擎不悦地抬起眼皮,沉着脸说道:“你到底是谁的兄弟?”
“如果不是兄弟,你以为我会多管闲事?”霍茫伸手往窗外弹了弹烟灰,“少衍的婚礼你也参加了,贺琛当时是伴郎,你还看不出门道?”
贺擎一把掀开被子,步履沉稳地走到茶几边拿起了烟盒,“你是想告诉我,他和少衍关系匪浅?”
“不排除这个可能。”霍茫头脑冷静地分析道:“连我们都当不了伴郎,你就不想想贺琛为什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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