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萝懒洋洋地趴在通讯室里打瞌睡,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敲桌子。
她可能是梦回南洋了,还以为在自己的老板室,皱着眉要求道:“去给那杯Latte,三个shot。”
敲桌子的声音停顿了两秒,随即传来方争蓉极具辨识度的不悦嗓音,“席记者,这是营队,没有你要的tte。”
最后几个字,她特意咬重了发音。
席萝醒了,双手捂着脸,长吁短叹,“你们可真穷。”
“席记者,你说什么?”方争蓉没听到她的咕哝,但直觉不是好话。
近几天的接触,她对席萝的抵触情绪越来越高涨。
不但没有身为记者的自觉,还经常无视规矩私底下去炊事班开小灶。
这些,方争蓉还没汇报给宗湛,但如果席萝继续作妖,她不介意打个报告。
席萝单手支着额角,眯着眼从旁边拿起手机,然而电话还没拨出去,方争蓉又说话了,“这是你的雨衣,今天上午集体训练站军姿,就在综合训练场。”
“需要我做什么?”席萝仰身靠着椅背,眉眼微凝透着几分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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