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妻子孕期出轨,以工作名义光明正大地把小三领进家里,生产后对妻子不闻不问,冷暴力外加言语侮辱,最后导致妻子重度抑郁轻生的畜生。被他戳着脊梁骨骂了二十多年,可不就是听不得这几个词。
“那...祁叔叔真的能被气到?”
想起通话记录里那一连串未接来电和黑名单里头的十几个电话号码,祁景曜把纸杯扔进垃圾桶,神色闲散地撂下一句话:
“还行吧,没气死,我继续努力。”
祁盼容被他这话噎住。
顺着他说吧,多少有些不妥,但逆着说吧,又违背本心。
她无意识咬着嘴上的死皮。
办公室那边暗了灯,祁盼容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支棱着脑袋往走廊里瞅。
刚才那位漂亮家长牵着个小男孩,缓步向外走来。
“欸,你说她儿子几年级了?”祈盼容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人。
“不是她儿子。”祁景曜把人扶起来,杵在沙发旁的盆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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