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曾经看过这样的报道。这就是刺激消费的一种手段。虽然说表面看着不赚钱，但是这预存的钱也不是一次花光。每次都赚，就是赚的少也是多了。
这次还是有座位，上去以后就拿出纸笔记下来脑子里想的，也算出来钱数。这其实也是挺繁琐的。
一直写写算算的两个小时。这才满意了。回去找沈绍鸿，交给他。
对面的一个中年妇女一直看着韩远芳，她收起自己的东西抬头盯着那个女人看。
“小姑娘对不起，我就是看你学习这么认真。”
韩远芳点头，不过她有什么想法和自己都没有关系。
她的冷淡让中年妇女有点尴尬。
“小姑娘，你写的什么？”
韩远芳干脆闭上眼不说话，外面的坏人太多，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中年妇女大概也知道，所以她赶忙的解释。
“小姑娘，我是山市教育局的，你还是学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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