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七娘作为安南伯府长房嫡次子的媳妇,虽不如作为世子夫人的大嫂那般事事妥当,却最是爱说爱笑,很得安南伯老夫人的疼爱,和几位小姑子相处的也不错。
安南伯府的三姑娘便拉着旧友新朋一块上前,笑道:“太妃叫二嫂子帮着郡主照顾娇客,嫂子倒是会躲清闲。”
说完又对苏苏道:“怪不得太妃眼里心里爱的不行呢,刚柔姐姐还道苏苏姑娘是个妙人。”
安南伯府三姑娘口中的柔姐姐便是宋五姑娘,宋家第四代皆是两字名,中间字皆是清,五姑娘闺名便是清柔。
苏苏向三位姑娘福了一礼,看了一眼笑的温婉柔顺的五姑娘,面上谦虚,声音却很是有些不卑不亢的道:“不过是些个杂学入了贵人的言,可担不起姑娘这么夸赞。”
阮七娘是什么人?那也是历经人情冷暖的人精子,一眼便看出宋家五姑娘表里不一。而且到底还小,不能完全掩藏住那双眼睛流露出来的忌恨,心中冷笑。
一个大家姑娘记恨一个丫鬟,也是让她无语了。不过也看出苏苏确实很优秀,不再是当年那个不吭不语,只跟在姐姐身后的小姑娘了!
阮七娘笑着捏了一下小姑子,道:“都应了你们去银泰楼挑首饰,还不能让我松快松快!我和苏苏姑娘一见如故,宋家五姑娘说的倒没错,苏苏不仅是个妙人,还是个雅人,先前听祖母外祖母说什么梅花酿、冷销魂便好奇的紧,今儿个听苏苏说起吃的玩儿的用的穿的戴的,竟无一不雅,真是不知宋老夫人怎么教出来的这么个妙人儿!”
安南伯府的三姑娘和荣显侯府的五姑娘面面相觑,两人先前便对苏苏有意见,听了宋五姑娘若有若无的挑拨,原本想给苏苏一个没脸。
两人没想到阮七娘对苏苏这么上心,这会儿知道不好再说什么,和苏苏客气了几句,就有王府丫鬟过来回禀,玻璃花房里摆了饭,几人跟着丫鬟去了玻璃花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