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面上丝毫不显,低头柔声认错,“是妾身不好,从明个儿起就好好给她们立规矩。”

        恭亲王被噎了一下,想到小美人儿才没有甩袖就走。“王府的下人也该敲打敲打,本王进内院,怎么没人告知一声王妃这里有客?冲撞了女眷,倒显得本王没规矩,也叫人笑话咱们庆宁。自家亲戚还好说,若是外人倒孟浪了!都是哪几家的?王妃改日送些个东西,道个不是。”

        恭亲王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叫王妃和屋里的丫鬟婆子既好笑又鄙视,敲打下人是假,问美人消息才是真!

        王妃面上不变,只赶忙道:“是咱们府上失礼了,庆宁对这几个朋友很是上心,改日我亲自上门道个不是。先不说文昌侯府,便是顺安伯府如今也是倍得圣宠,而且这两家还是姻亲。”

        恭亲王瞬间感觉到大宇宙的森森恶意。文昌侯府就别说了,不仅是开国六侯之一,还是历任帝师之家,出过三位贵妃,尚过两位公主。

        京城十八开国勋贵,第一是镇国公府,第二就是文昌侯府了,都是底蕴深厚的世家勋爵。

        至于新兴的顺安伯府,自己虽不惧,可人家的圣宠可比自己这个为了彰显圣上兄友弟恭而赏的恭亲王多多了!

        更别说宫中还有备受圣宠的禧妃和安宁公主。对于枕头风,自己可是最有心得的。

        抛除在女色方面的荒唐,恭亲王不仅不傻,反而十分精明,否则他一个以前与荣王都没什么来往的堂弟,能被圣上准许不降等袭亲王爵?

        恭亲王后院里,除了王妃出身显贵,就没有一个娘家官职在三品以上的,而且全不沾钱、兵之职。身为宗亲,对于能登上皇位的皇子的尿性是再清楚不过的,那都是一帮蛇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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