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信递给好奇的儿子,“那洪笙比咱们家更早就投入恪王门下,让恪王安排到西北去升资历,看来是要重用的!苏苏如若真能嫁给他,倒也是高攀了。”

        柿子也看了信,正是九月里老夫人收到的洪笙来信。

        “虽不合规矩,到底诚心诚意,不过还是去封信将事情经过讲清,如若洪兄弟还愿意,便先给两人换了庚贴、婚书,等苏苏及笄便商量婚事。不过这事苏苏可知?”

        老夫人难得一愣,有些尴尬,“光顾着着急了,反而没和她说。”老夫人这才是关心责乱。

        他们在这商量的再好,如若苏苏不同意也是白搭。

        大老爷却不在意,“那丫头最听娘的话,说一声便是,再说了,那洪笙也是一等一的品貌,三弟还说过,如若不是侄女们还小,他都想让洪笙给他当姑爷呢。”

        老夫人听后有些不满儿子看清苏苏。

        “苏苏除了身份低些,学识品貌那也是一等一的,如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我还舍不得将她说给洪笙呢!笙哥儿人品虽不错,只西北到底也太远了。”

        如若不是苏苏出身低,又哪里轮的着洪笙?只这话老夫人压在心底,到底意难平。

        “苏苏也是好人家的女儿,爹爹还是个秀才,我寻思着,如若这门亲事真成了,我就从私房里给她多添些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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