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抬头望去,红漆大门中门大开,两旁站着十几个下人穿着的男男女女,只年纪似乎都不小了。

        苏苏还在其中看到了几个明显有残疾的男仆,加上气势与普通下人不同,她心里一转,就明白,这大概是战场上下来的残兵。

        只站在人前的那个姑娘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姑娘约莫二九年华,一张鹅蛋脸,俊眼修眉,长挑身材,长得很是不俗,只气质上有些不足。

        她梳着一个繁复的百花髻,插着四五只赤金簪,耳朵上一副黄豆大小的红宝耳坠子,妆容有些浓艳,叫苏苏看了,倒感觉糟蹋了那张脸。

        上身穿着一件石榴红绣彩蝶双飞戏百花的对襟衫,衫子掐腰收肩,显出高耸的胸脯和杨柳般的细腰,下身搭配一条石榴裙。

        苏苏的穿着和她一比,倒叫人分不清哪个是刚成亲的新妇了。

        看穿着,不像个丫鬟。可要说是亲戚,洪笙并不曾和她提过,难道是

        想到什么,苏苏心里一顿,似乎有一股子轻微的痛,却又很快消失不见,连苏苏自己都没来不及体会。

        她是理智的阮苏苏,面对现实才是她该做的。所以苏苏冷静下来,心里道:这一身红衣,哪里有这么嚣张的侍妾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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