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府里原先的下人,还有唯一一个丫鬟。先前洪笙原准备想叫憨妞跟着岳百优的。只岳百优嫌弃憨妞蠢笨,不敢明着和洪笙说,私底下却折腾憨妞一个小孩子。

        还是府里的仆妇实在看不下去了,和洪笙说了几句,洪笙便给岳百优买了个丫鬟,将憨妞换了下来。

        要不怎么说洪笙实在呢,这人买了丫鬟,居然连卖身契都一同给人家了。

        如今在洪府,洪家的丫鬟却只听一个外人的话,也是没谁了。

        有关岳百优,洪笙已经说过了他的打算,苏苏心中嗤之以鼻,若是那姑娘真的那么容易打发出去就好了?男人啊,想的就是简单。

        苏苏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面上保持沉默,一副“全凭夫君做主”的样子。

        洪笙表示虽说媳妇这样子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但是他总有一种感觉,前方有坑。

        苏苏自是不理会洪笙这抽风的行径,他的假期没几天了,自己得赶在洪笙回军营之前把家都收拾好,赶紧请洪笙那些个手下和女眷过来吃酒,也算搬新家的暖屋宴。

        苏苏见了洪笙锁在库房的那些原先房子里的家具,三四套齐全的家具,还有些零零散散的小件,用脚最次的也是香樟木、红酸枝,还有紫檀、黄花梨、铁力木、杉木、银杏木的物什摆设。

        她一听洪笙说只用了一千两银子,还以为洪笙以势压人了呢,这些家具,一万两银子也是有的。

        洪笙看出了苏苏的疑惑,笑了笑,道:“无非是财大气粗得罪了人,若不是求到我跟前,别说变卖家产,怕是老家都回不去了,更别说东山再起了。越有钱越怕死,这宅子,我拿着可不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