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九和铁蛋虽小,却到底是正经士兵,洪笙虽把他们提到身边听差,却也没把他们看成是下人,所以两个孩子和洪笙的四个亲卫坐到了一块。
便是阮九人小鬼大,也颇为激动,更别说铁蛋儿了。
其实,若说阮家五个儿郎中哪个更适应现在的生活的话,还是属阮九。
抄家流放时,他还不到三岁,虽十分聪慧,但对小时候的记忆却没有多少了。
虽说因为他年纪小,三个哥哥和侄子都都尽可能的把最好的给他,但是当年五个孩子最大的才十二岁,最好的东西又能有什么?阮九也很是吃了些苦头的。
到了西北,虽然有秦都司的暗中保护,但也不过是保叫他们一命罢了。
不说其他人,便是阮九,也被几个叫人支使的大孩子打破头过。
也是那时候,阮家几个儿郎丢掉了世家子弟的风光霁月,学会了下黑手。
这并不是两方点到为止的比拼,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阮九早忘了当初在理国公府金尊玉贵般的生活,但如今,看着苏苏,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温柔可亲、美丽端庄的少妇正在床前哄着一个一两岁大的小孩儿。
“九郎乖,吃了药病就好了,你喝一口药,娘就给你一颗蜜饯好不好?吃完了药,还有你最喜欢吃的山药樱桃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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