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倒是不担心妹妹没什么嫁妆了,因为就算理国公府没倒,十三娘作为庶女,公中出五万两的嫁妆就顶了天了。
“七姐姐给我的那些银子,拿出五万两,就当是哥哥和姨娘给你的嫁妆。”
苏苏听到哥哥提到苏姨娘,就知道这事儿无法拒绝,笑道:“哥哥,如今妹妹可是小富婆了,以后我养你。”
阮玉终于露出了一副笑模样。
“剩下的银子你先收着,凛哥儿身体不好,我写给你一张药方,你帮着多买些药材来。”
以前有钱也弄不来那些药材,后来连银子都没了,如今这笔银子来得正是时候。有了苏苏帮忙,终于能让凛哥儿吃上对症的药了。
苏苏没问凛哥儿的身体为何会糟糕成这个样子,因为一看哥哥并不想说。
所以只担心的道:“要不要找个大夫给凛哥儿再看看。”一副药方吃多久,中医可是很讲究的。
阮钰摇摇头,太打眼了。“秦都司每月都会叫人偷偷给凛哥儿把脉,药方一直没变,都是些温补的药材,只药材不好多带。”
所以那副药,凛哥儿总共也没吃上十副,便是后来喝的最次的补药,他们都得叫人查了又查,生怕被人做了手脚。
凛哥儿受伤两年了,一年一年下来,身子越来越不好,可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秦都司和秦夫人做的已经够多了,也尽力了。上面那个疯子是皇帝,即使他们在也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为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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