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也拿了葫芦瓢喝水,一百多人,十几个葫芦瓢,大家混着用,来了西北八年,他早就不是那个宁愿渴着也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的六公子了。

        或者说经历了流放途中的一路艰辛,他已经不是理国公府那个天真的庶子了!

        阮钰喝完水,随意坐在一个树荫下休息,这个树荫下除了阮家儿郎外,再没有其他人,大家都有意识的离着他们老远。

        明明在一个校场,他们与大家却好像隔着两个天地似的。

        看着不过头一天就叫好些个刺头服帖的洪笙,阮钰心里叹息:这世道啊,虽然天生就不存在公平,却也不要不信“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话。

        人家和他一样的年纪,如今已经是正四品的卫指挥佥事了。而他,一事不成就不说了,还得靠别人才能保住一条性命。

        人家是敢拼敢杀的战斗英雄,他是只会装死保命的“幸运兔爷儿”,说不出的讽刺。

        他和洪笙唯一的共同之处,大概就是在西北军中都很出名。他的出名是因为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身份,洪笙的出名是坐着火箭般的升职速度。

        不过洪笙升的太快也太高了,得罪的人也不少。要不然不说他这个“倒霉蛋”,居然连阮家其他四个儿郎也都分到了洪笙掌管的先锋营中。

        下剩的还有不少都是各千户所里整天惹是生非、拉帮结派的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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